Puppy

一个低产又无趣的人

【Ib同人】Memory(5)

*无cp剧情向

*多私设,脑洞突破天际

*啊啊最喜欢Ib了舔舔舔【痴汉脸

*虽说我有着“单机诅咒”,但还是希望有小天使回复qwqqqqq

*开始吧,见证短篇写成中篇的过程!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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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art.5

 

和布偶、画框子、无个性和吴克们混熟后,我擦掉了蜡笔世界。 

 

[你不喜欢蜡笔吗?我还以为你看久了也就习惯了。] 

 

红衣的画框子在画纸上歪歪扭扭地写道。这对她们确实是一件难事,画架总是太高,要够着至少要两个画框子互相叠起来才行,然而她们又最讨厌这样。于是每次她们要写字,都得提前扯扯我的裙子告诉我,然后让我抱起她们的画框,把她们抬到画纸前面。 

 

“还是……看不惯吧,总觉得太悲伤了。而且我也不是很喜欢蜡笔啊,比起蜡笔,还是觉得油画要更精致一些——反正你们不是说我可以随便改变那里么?” 

 

[是倒是这样没错,只是……啊啊,在说什么啊我。不用在意我们了,想怎样就怎样去做,毕竟是过去式了啊。这样说下去要是那群蓝皮肤的混蛋听见了,又要说我怀恋过去了!嗯,你画吧,我先回去了。] 

 

“要我送你过去吗?这里距那儿还是比较远呢。” 

 

[没关系啦,你也快抱不动了,对不对?放下来,我自己可以走的。] 

 

我叹了口气,点点头把她放到地上,同时舒展舒展自己已经僵硬的手臂。说的也没错,我个子太小,画框子对我而言太重了,每次抱起来都费尽了全身的力气,之后好一会儿画笔也拿不起来。红衣的画框子朝我挥了挥手,慢慢向远处爬去。我目送她直到她消失在视野中,才转过身,把用来交流的画纸收好,重新坐到正在绘制的画布前。 

 

画布上有高大的尖顶房屋,长长的、色彩艳丽的走廊从一个房间延伸到另一个房间。道路沿岸景色迷人,盛开的玫瑰和郁金香,还有喷泉和草地。不过这一切只是初露雏形,由简单的几笔勾画出来的。毕竟嘛,油画本来就是一项漫长的工程。 

 

我默默地看着它,手指碰上画面正中那座高耸的欧式教堂。未干的颜料黏在我的手指上,苍白的一小块。我的手指在画布上轻涂了几下,才离开草稿般的画作,将手指放进自己的嘴里,在舌尖上碰了碰。 

 

好苦,颜料的味道啊。我心想。 

 

在这里的许久时间里,我总算明白了这个世界的大致构成。这里是美术馆,一个随能展现在“外面世界”的“死物”画作移动的异次空间。几乎是完全封闭的这个世界,每一个艺术品都是活着的有意识的存在,只是意识的强弱大小不同罢了。意识强的,可以交流,可以在这个世界中移动;意识弱的,只能如同“死物”一样,呆立在墙壁和地面上。 

 

说到底,艺术品既是这里的所有物,又是这里的管理者。这个世界分为了由猛唇等雕塑、画作管理的第一区,由无个性和画框子管理的第二区,由布偶管理的第三区,和由绘图世界的主人、现在被自己管理着的第四区。每一区的管理者,是那一区域中意识最强的存在。我总是不能理解:几乎封闭的这里为什么需要管理者?在没有外来者闯入的这个世界,即使混乱一些也没关系吧,更何况这里的艺术品根本不会制造混乱。 

 

[总会有需要管理的时候的。] 

 

面对我的疑问,蓝衣的无个性只是在画纸上写下这样一句意味不明的话。 

 

啊啊,也是,说起来这个世界几乎是封闭的,也确实是“几乎”呢。……说不定,有时还真会有人类从“外面世界”误入进来。因为在这四个区域之外,还有一个被艺术品们称之为禁地的第五区,不受任何艺术品的管理。 

 

那里没有鲜明的颜色,没有固定的走廊和房间,随时在变化,是幻觉和黑暗的聚集地。进入第五区,会受到内心最渴望之存在的幻觉的引诱,如果意志不坚定,便会沉入永恒的黑暗中。艺术品们总不愿告诉我那之后的结局是什么,我也无从去猜测。 

 

 

不过,幻觉和黑暗并不是习惯了这些的艺术品们把第五区称为禁区的原因,最主要的,还是因为第五区,是这个世界里最接近“外面世界”的存在。可以说,只要某些条件达到,第五区便会开启通往“外面世界”的门。不明为何非常忌惮“外面世界”的艺术品们,自然不会喜欢这个几乎等同“外面世界”的区域。 

 

对艺术品来说,倒是幸好,与其他四个区域可以自由互相来往不同,进入第五区的门只位于一个地方——绘图世界,第四区。 

 

就在这里呢。我拿起插在旁边花瓶中的红玫瑰,轻轻碰触画面正中的教堂。钥匙——我看了一眼手中的玫瑰——和门,都在这里,被自己管理的第四区。 

 

我与其他艺术品不同,虽然想要出去的念头很弱,但也不会对“外面世界”抱有所谓的忌惮感。时不时的,我会偷偷溜进第五区。不知为什么与艺术品们所描述的不同,每一次去,那里的场景都不曾改变。双层的美术馆展览区,《深海之世》、不会动的无个性雕塑和《指定席》,《红衣的女子》、《被倒吊的男子》、《蛇蝎的精神》以及《无恶意的地狱》……许多许多熟悉的画作和雕塑,熟悉的场景,却又显得异样陌生。 

 

我喜欢一个人在那里慢慢地走着,平静地欣赏画作。那些不会动的、死物一样的画作总能给我更深的感受,很莫名啊,到底为什么呢?最令人印象深刻的还是那副巨大的《虚构的世界》。说来奇怪,每一次来到《虚构的世界》前,内心都会涌起某种无法言喻的悲伤感。 

 

——对不起,没能抓住你的手,真的很抱歉…… 

 

内心反复涌现出这样的话,让我糊涂,无法理解。这也是我丢失的记忆中的一部分么?我……是想对谁这样说,对象是谁?到底……是怎么一回事,我又为什么想要道歉?闭上眼,努力去想象,浅紫色的头发,深蓝的、感觉总在破破烂烂的大衣,还有,蓝色的……是花吗?但不管怎样想象,那个人如同隐藏在浓雾中成了模糊的色块,根本无从辨认。 

 

不懂,实在是不明白。啊啊,该死的记忆,为什么会消失?好烦躁,一想到就觉得烦躁。头突然疼痛起来,我猛地抱住脑袋,身体晃动片刻摔到地上,差点打翻面前的画架。好痛,好痛,为什么啊,每次要想起什么头都会疼痛起来。 

 

痛,好痛……可恶…… 

 

[……,快把手伸过来啊!] 

 

[……!] 

 

“咦?”我愣住,茫然地环顾四周。疼痛忽然减轻了,四周依然是空无一人的走廊,画架孤零零地立在面前,红玫瑰因为之前的疼痛拿不稳掉在地上。没有人,我也听不懂艺术品的语言才对,刚才那声音……幻听? 

 

……可是,好熟悉,而且,好悲伤啊…… 

 

我晃晃头,让自己清醒一些,踉跄着捡起玫瑰爬起来。恍惚地站了几秒,我把画有教堂、道路和鲜花的画布取下来,犹豫片刻,重新挂上另一幅画布。上面,一个金发绿裙子的女孩微笑着,脚边是一大簇色彩鲜明的黄玫瑰。虽然也是简单的几笔勾勒的未完成稿,但也颇具神韵。而且比起前一幅绘图世界的画,这幅,显然作者要用心得多。 

 

“几乎是下意识的呢,把那烧焦的残骸调进油画颜料里开始画这幅画。呵,为什么,明明应该不曾谋面也没有印象的一个人,画得却如此顺畅,那样……熟悉。”我喃喃着触摸画布,轻声叹气,“Mary,是Mary吗?感觉有愧疚的存在,绘图世界上一任主人的存在,我,是不是,曾经认识你……呢?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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